今天,我大学同学来北京了,我们俩暂时住在一起。下午没事就去网吧,我们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合适的娱乐方式,幸福啊。
一位网友推荐了《大勇和小花的欧洲日记》,里面记叙了大勇和其女友小花在欧洲的浪漫之旅,还配有照片和音乐,很值得爱浪漫的你去看看,如果有条件也可以去浪漫一次。可我注定跟这种浪漫无缘,只有流口水羡慕的份了。
我怎么感觉丫在欧洲拍的相片这么好看不是因为他的摄影技巧好,也不是因为相机昂贵,而是因为欧洲是实实在在的那么漂亮。在Flickr看别人的相片也是,总感觉国内的水平比人家差很大一个档次。其实不是我们的技术差,确实国内没什么好拍的(当然,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除外)。
上周末搬到了新地方住,離公司近多了。因爲剛到這裡,所以對附近的飲食地點還不熟悉,所以晚上就出去轉轉。
走了一圈發現,還是小區門口的炸醬麵舘人氣比較旺。於是進去,剛一進門就聼跑堂的夥計扯著嗓子喊什麽,大意是裏邊請之類的話。我被這大聲一震,頓時感覺很不自在,感覺好像要被展覽一樣。夥計給我找了個靠門的小位置,坐下點了個炸醬麵和川涼粉(好像是)。仔細看了一下,店員的打扮大都模仿舊社會時的樣子,倒茶水的水壺也是銅的,個頭比較大。可是女店員的打扮卻是有點西洋的味道,不倫不類的感覺。
每當有新客人進來,店夥計就開始大聲吆喝,緊接著其他夥計跟著附和。吆喝的什麽也聼不清楚,好像是:來了你呢;其店員跟著:傻逼來了。客人還感覺很拽似的,我就納悶,這有啥值得拽的。看到其他人的炸醬麵送上來的時候,服務生就把托盤裏的小碟子裏的菜傾倒在面碗裏,而且故意弄得很響,很刺耳。
等炸醬麵端上來,夥計就問我(當然也是很大聲地)是否怎麽怎麽樣,我問了他好幾遍也沒聼清他說什麽。最後我好像明白他是問我是不是要把小碟子裏的菜都倒到面碗裏面。我讓他都放進去,他就頂丁丁噹噹弄了一通。我開始吃起面來,感覺很一般,醬的味道還可以,可面是涼的,弄到一起沒有多少滋味。下次再也不吃這玩意。
走出店門的時候,店夥計手扶著門把手,腦袋伸出來說:“慢走,您呢!”很有舊社會的感覺。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很有意思,所以想转贴到MSN Space上,但是正如下面所示:

很明显这个单词是大家不愿意看到或听到的,所以我们就认为他不应该被别人看到或者听到,但是据我所知这个词语好像已经在地球上存在了几千年了,与之相关的还有卖淫、嫖娼、卖身等。这些单词我是跟谁学的呢?很明显中国的父母都不会教给自己的这些词语,学校好像也不会。是谁把我们带坏了呢,还是我们本来就坏?
我们看看其他地方能不能提供点线索:


很明显这里有大量的妓女供我们学习,尤其是中文雅虎,大家仔细看看右下角,真过分啊居然那么猥亵的内容都有,我看马云是不想干了。呼吁有关部门立即对中文雅虎进行查封,对相关责任人没有做好检查工作进行处分。但是个人为什么不能写关于妓女的帖子呢?也许我们还没有充分认识妓女,对妓女不了解,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即使发言也有可能是错误的,所以我决定有机会要去找一些妓女好好研究一下。
还有这个,难道这个(我都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个比妓女都恐怖)也是坏东西?我在想如果把所有的不好听的词语都去掉,把所有的坏人都杀掉,把所有反对的都除掉。如果世界没有黑暗只有光明,没有恶只有善,没有这个只有那个的时候,我们是否能真正的和谐呢?
最近网上关于花儿乐队抄袭的事闹得挺火的,我也凑一竿子。
虽然这两首歌(Hoobastank - Crawling In The Dark 和 胡彦斌- 《尴尬》)基本就象是一首歌的两个语言版本,但是花儿乐队还是否认自己抄袭。有人提到香港早期也有不少人翻唱国外的歌曲,但是请注意翻唱不同于抄袭,翻唱是注明了原作和作者的署名的。再看花儿乐队所在的百代唱片公司的反应,更是牛比。
我们以后可以大胆的抄袭了,不仅要抄国外的,还要抄国内的,要抄出风格,抄出人格,抄出地球,抄遍全宇宙。我们不仅要抄得心安理得,更要抄得义无返顾、勇往直前。全国人民一起抄,抄到全中国的作品都统一为止。
我本身是很喜欢音乐的人(这句跟废话差不多了),以前也听过花儿的一些作品,感觉还不错。对他们不很了解,但是这件事以后,我彻底不喜欢他们了。虽然抄袭的现象很普遍,比如那个很恶心的爱戴乐队,好像这个乐队好像是由一个长相不怎么难看的海龟女人组成的。从我听到他们第一首作品Intro开始就开始恶心,和Brandy的Baby有什么区别,曲调抄袭、歌词也抄袭。我今天在找这首歌的时候无意听了一下她的Honey,因为我第一次听Intro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所以我听了Honey,感觉还是恶心。相比之下王菲的就好多了,她的《乘客》很好听,最让我喜欢的是前奏,但是我越听越感觉熟悉,原来是和这个Eurasia差不多。这个在法律上也算正常,但是我不太喜欢。
做音乐的就只有花儿抄袭么?当然不是,我相信广大的歌迷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来。如果要是二十年前,这些事也许不会被揭露,那时候我们基本听不到外面的音乐。即使揭露了也不会被暴光,因为没人敢说话。
就只是这些做音乐的在抄袭么?当然不是,国内任何能抄袭的行业没有不抄袭的。就拿我所在的网页设计一行来说,更是典型。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廉耻了,而且大多数水平极底(比如我自己),当然我不是说所有做网页设计的人都这样。很多人直接把别人的作品“拿”过来把署名一改就投入商业应用了,是相当牛比的。比如白度好像就是国内第一个抄袭Google截面的搜索引擎,大家一看百度这么牛逼的公司都可以大张旗鼓的抄而且疑点事都没有,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抄呢?接着中文雅虎、搜弧、网易、新浪等门户网站马上跟进,至于谁先谁后都无所谓了,于是国内的所有搜索引擎都很象Google了,但只是看起来象而已。
为什么这样呢?难道我们伟大优秀的中华儿女真的黔驴技穷了?!为什么笛子在别人那里这么好听?为什么我们学习中医药要去日本,为什么?我们的老祖宗看到这些估计要吐血了。
抱歉,我又用简体字了,因为网吧里没有微软拼音输入法。
前天在QQ租房群里看到一则租房信息:双榆树小区,一室一厅。彩电、冰箱、空调,有线、宽带等一应俱全。由于房东只找人代看房子,所以700块/月对外出租,这么大的便宜哪捡去。晚上我就给83001342打了电话,一个姓“石”的女士接的电话,态度很热情,从口气判断应该是一家中介公司,而且得知这个中介公司和我们公司在同一个社区(太阳园)。我着急找房子,花几个钱也无所谓。说一定给我留着,我明天早上就去看房。
早上很早(7:00)就起来了,在路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社区。外面风很大,有轻微的沙尘,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太阳园10号楼(这个楼牌放的真不是位置,放得很高,而且也不固定在楼的正面,新来的很难发现),进电梯,按20。就我一个人在电梯里,害怕电梯中途掉下去。出电梯向右拐一个角就是2002房间,进去之后发现有两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在里面办公,公司叫“房库”。有一个女士立刻起身向我“奔”来,我感觉就是她:
“你好,石女士么?”
“您好,我就是石女,哦不我是石女士,请跟我到里面来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石榴姐?我倒吸一口凉气,定了定神,跟着走进了一间会议室。双方做了下来,她就用她那极其流利不标准的普通话向我介绍房子的情况,吐沫横飞,要不是我们隔着一张桌子,我想我可以免费享受一次喷泉浴。反正我几乎听不清楚她说的每个字,我就任她侃去,侃过之后就拿出一张协议书说:
“我们已经和房东约好了,不会骗你的,先交300块钱中介费然后叫业务员带你去看房,我们公司又不能跑了,你怕什么。”
我大略看了看那些没用的条款,感觉这没有道理。
“我先看看房子是否合适,如果我要租再给中介费也不迟吗。”
“不行,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我又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的。”
软磨硬泡,总算被她说服,交了200,等交易成功后再付剩下的100。这时候他叫来一个业务员,带我去看房。我终于可以自己住一居啦,我心想。
出了电梯我就感觉肚子不舒服,可能昨晚肚子凉快了。没办法,最近的厕所就在X号楼,我的办公室就在哪里。到了公司我让他坐下等我,我一会就来。快要结束时,我的通事XX进来了,说明情况后,XX决定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也不相信700块能在这附近租到那么好的房子。我们一起坐公交到“双安商场”站,双榆树小区就在旁边,这时业务员拿出一张小纸片对我说:
“先生,先打个电话给房东,问问具体在什么地方。”
“用我的手机吧。”
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他在电话里叽咕了几句,转身告诉我:
“今天上午房东有事不能来了,你看其他时间行不行?”
我感觉完了,上当了。他有冲电话叽咕了几句,然后对我说:
“房东说晚上有时间,您看行么?”
靠,我还没时间呢,周末我要休息,我说明天吧,什么时间都行。我把电话拿过来,问了房东几个小问题,回答一率是:我在外面开车呢,告诉你也没用,晚上6点再说吧。
我让业务员帮我在明天跟房东定个时间,我得睡觉去了,早上起那么早。
同事安慰我说:
“没事的,不会是骗子,收了你的钱总会给你找到房子”算是安慰我吧。
第二天在公交车上就接到这家公司的电话,是昨天带我看房的业务员打来的,说和房东约好中午见面。我想,这回好了,不是骗子。到了公司没多久就又接到他的电话,说房东有事该晚上6:30吧,我说也行。中午吃饭时我就把这事和我的同事说了,他们一致认为我被骗了,我很郁闷。果不然,下午又接到业务员的电话,说房东临时有事,改明天吧。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说了“好吧,再见”。我马上就起身去了10号楼,丫大爷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给自己壮胆),我当时有拿刀子捅人的冲动。
为什么我们小老百姓这么容易被人骗,我们傻?不对,我们是相当傻。在这个和谐社会,我们内心不能残留一丝侥幸和善良。我们要变成食肉动物,否则就是被宰割的对象,权力向来都是站在优势群体一边的。我这个人从小就被母亲感染,从来不向强权低头。但是我脑袋一根筋,不会变通,就是明知是石头也要碰,为此我在没少打过人(打得都是比我高大的,挨揍的当然是我)。
我想今天非让这些王八蛋知道一下我也不是软蛋,我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大步走进了10号楼的电梯,同时有一个女孩比较面熟,不会也是这家中介公司里的吧。到了20层,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直接走向昨天接待我的那位石女,哦不,是石女士的工位,我火冒三丈大声说:
“要求退款”。
我不找任何人,我把钱交到她手里的,我就跟她要Sucks。仔细看发现今天的人不是她了,往会议室里看——哦,原来是公司的优秀员工,正在里面忽悠一对夫妻呢。被我惊动都出来了,昨天的那个业务员也发现气氛不对,马上过来拦我。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也过来恐吓我,而且言语极其不干净。妈的,他也不问问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徐州人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的称号是白来的!?我今天来了就没想好好从这里出去。结果死活不给退,我就堵在石女(抱歉,多打一个“士”字太累)的出口,跟她要钱。
他们对我言语不干净,我也对他们不干净,吃屎谁不会,中国人都是吃屎好手。
石女一会要给我办退款,一会要报警的。那两个男的还对我动手动脚,还好我是男的。我说报警啊,赶紧报警,我正受到你们公司两名男员工的人身威胁。负责人看我也够泼的,说要我进去里面好好谈,不要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同时,其他人在打电话叫人。
操,你们会叫人我就没人,我两个同事是练武术的,经理是黑社会老大(看着象)。我还特意小声说:多带些人过来,他们一看我也打了电话,态度立马有了些许转变,说要办得签什么退款申请。我还是坚持我的做法:跟直接责任人要钱。这个女人果然会说,她碰到我,就诬蔑我要非礼她。
“我还强奸你了呢?报警啊!”
她走向负责人嘀咕:把钱给他算了……看负责人摇摇头,果然是老手——哪能这么轻言放弃,遇到点困难就服输,怎么能把公司做大,以后我们还要上市呢。
不一会就进来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社会青年说要给我办,叫我到里屋去。靠,我进去就不是我说话的地,我还是不动。他一看不行,就威胁我。动手动脚,丫大爷(我的京骂还地道吧)。谁怕谁,我的人也快到了,我估计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会他们说退钱要看我的发票,我就给她,她却转手给了那个社会青年,估计是收保护费的。社会青年临走给了我一句忠告:
“我不认识你啊,以后在外面出什么事可别找我”转身走了。我感觉不好,惹上黑社会了,但又一想,不对啊,这里是伟大的首都,是全世界最和谐的地方啊,别唬我了。
我拱手送道:“我好怕呀大哥,以后要照着小弟呀”。
后来门又开了两次,来的人还是他们的人。我感觉情况不妙,虽然有个人态度还不是很恶劣,但是他们都要我进里屋去办。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同事问我在哪个房间。我说快点来,就在2002。很快门外有声音了,我的人马到齐,有个哥们是东北的,一个河北的学过武术,经理大人戴最后进来,缓缓摘掉墨镜(此处有夸张成分)。他们立马转换了语气,要我写申请,我回应道:
“你给我那格烂本本,纸都卷了,一点都不正规,我不写。”
还是我们经理大气,慢条斯理问具体情况,我们一起走进了小黑屋,开始具体谈判。最后他们还是说要等到星期五,调查清楚后给我退款。
其实我早不想要那些钱,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回去我也没心情吃饭了,我气得象个癞蛤蟆一样,肚子鼓鼓的写下了这段文字。
Web 2.0不是一项新技术(比如应用了AJAX),而是一切以用户为中心的理念。也就是说,网页的内容和显示方式要尽量方便用户的浏览,让用户能快速找到自己要看的内容,这其中就需要互动。那么什么是以用户为中心,谁是用户?记得有人说过:
“用户不是设计者,设计者不是用户”。
这一点国外的设计者们做得就很好,比如2.0的开山之作Flickr,从此次Mop改版不难看出她的影子,这样就比以前好多了。但是Mop学得不够好,学了个半吊子,页面中还是有很多无关紧要和花里胡哨的东西。所以我决心直接照抄Flickr,比Mop先进一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