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回龍觀,龍華園西區
今天早上8:30我又被那轟隆的噪聲弄醒了。是樓上裝修嗎,不,樓上裝修的聲音都沒有它厲害——物業的剪草機。請問你能忍受樓上裝修嗎?他們裝修會和鄰里打個招呼嗎?如果你不能忍受樓上裝修,那么你可以理解我對剪草機的痛恨了,因為它至少可以騷擾到兩棟住宅樓。
上 周他們剪草就用這個破剪草機了,我下樓發現他們在修理,注意,修理是讓它可以繼續工作,而不是為了減少它的噪音(已經不能要求它太多了)。當時就很氣憤, 但是想想自己還要去上班,也就早上打擾我一會,也就沒過問。今天我再也無法忍受了,如果我有槍絕對會開的,但是我沒有,所以決定下去和他們理論一下。朋友 勸我算了,說剪草也是為業主做事,那么多人都沒出去說,叫我也別出去惹事。再說這也快到九點了,該上班的都走了。
是啊,我起床太晚了,但是 白天在家里就應該忍受那巨大的噪音?我不知道這個小區里有多少老人和嬰兒,不知道是否有加晚班的人,像我這樣一個年輕人都無法忍受的噪音,他們是如何忍受 的。對面整棟樓的裝修差不多完畢,樓下又開始了,可是都敵不過這牛逼的剪草機。它太強大了,我很佩服實用這機器的人,但是更討厭他。
當我真 正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我更佩服他們了——三個大男人 ,用了好幾天的時間,居然沒有吧兩棟樓之間的草剪完。我告訴他們這噪音太大,他們說也不想說機器破,大熱天的誰也不想干。總之給我感覺其中一個人不像干活 的,穿得斯文,像是這個小組的頭頭。我說不剪不行么,他們說這是我們剪的,而且物業要剪,有事找他們去。
物業的房子就在旁邊,我進去了,最 里面一間是”站長室”,在門口我就問你們誰負責,這剪草機噪音太大了,擾民啊。一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年輕人從電腦上下來,轉臉跟我解釋,說我們盡量避免了和 大家的休息時間沖突,特地在白天上下午開工。我說大白天的誰也無法忍受這噪音啊,這破機器不能換一個嗎。領導模樣的人顯然沒有耐心和我解釋,不耐煩的說: 你在哪棟樓住?我說就這棟,你是租房的吧?我說是。(你看看這問題問的多么深入啊,還是領導會看問題。好像就是說,如果我不是這棟樓的就無權到這里來,如 果我是租房族就根本是來鬧事的了。)我說這破機器就不能換一個嗎,要不我下班后用手來拔,請你們別弄了好嗎?他大聲道:誰說這是破機器,前些天新買的,你 給錢換一個新的啊?人家都不來說,就你受不了啊。我說你們給誰剪草的,不是給居民剪的嗎,你們制造這么大的噪音還不如不剪。他一開口就證明我錯了:上頭讓 剪的,完不成任務你負責啊。后來我朋友下樓把我拉走了,因為再爭執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我本來就是個鬧事的,領導灰常不喜歡我這樣的人。如果物業站長配備保安的話,我想我早就被請出去了,也許還沒進門就被保安趕走了。總之我根本就是自找麻煩,朋友告誡我不要再爭執了,去上班吧,惹毛了他們,沒有好果子吃。
物業不是給業主服務的嗎?我來反映問題,反倒成了制造問題的了。居委會是什么部門,為何物業結合了居委會就成了管理者了呢?我的房東還沒付清房屋貸款呢,買 了空調都不舍得用。可是為什么物業“站長”可以清閑的坐在辦公室里吹著冷氣,抽著煙呢?那點青草不剪也不會映像市容市貌啊,小草也不會長到水泥路面上來。 用那臺破剪草機剪過之后,就像一個人的頭發用斧頭理過一樣,一點都不好看。小區內本來就沒有幾塊綠地,為什么不能讓這些小草自由的生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