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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的眼睛

别人的白眼和谩骂我都可以忍受,但自身的矛盾和现实的压迫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无法抵挡住内心的泪水,终于一发不可收拾。还在工作的时候就情不自禁了,但是还不能哭出声音。眼泪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我的视线,心爱的人发来的信息也模糊不清,周围的景物也像幻境一样。我好想离开这个现实得可怕的世界,到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原始的地方。我不要现实的一切,我不要,我想离开。

但是回到现实中,发现我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我拿什么爱你
——齐秦

我闭上眼睛 瞎了往后半生
如果我失去了你
看见的不过是幻影
所幸我还有你 结束了盲目追寻
象落叶遇见了风
才知爱原来是飘零

孤独了半生 竟会想要安定
不肯受困的灵魂
关进你凄迷的眼神
曾经让你伤心 从此不相信爱情
当你重回我怀里
竟会颤抖个不停

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拿我破碎了千万次的心
我以为我爱你 却一再伤害你
越拥抱越叫人不能呼吸

要我拿什么去爱你
拿我苦过的痛过的决定
我空了的双手 我好想再拥有
昨天的温柔 都是被我给夺走

昨夜未眠

陪一MM在頤和園逗留到天黑;

回來到餐館吃飯吃到拉肚;

然後跑到 McDonald’s 坐到天亮;

最後MM借了我一件厚衣服穿了回家。

關於處女情節

今天在5D論壇看到這樣一個帖子,被灌了快到二百頁。標題夠吸引人,但是其中的討論更吸引人。性與愛是永恒的話題,好好看看性與愛的激烈踫撞吧。

我也玩個遊戲。

1、如果一個女孩不是處女了你會愛她麽?如果你發現自己的女友不是處女,你還會跟他結婚麽?
我想只要彼此相愛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我仍希望她是處女。

2、如果婚後你發現對方出現越軌行爲你會原諒他/她麽?
我想這個無法原諒,除非我不行了。
3、你認爲男女雙方在結婚前都應該是處子之身麽?
希望是。

4、你是怎麽理解性與愛的?
估計需要時間和經歷來慢慢學會理解。有句話這麽說的: 性可以沒有愛,但是愛不能沒有性。

現在開始傳播給:
Cliff, Jacky, Jeff, Tony, Xiaoxiao, 乖乖男

One love is all I need

人是簡單又複雜的動物,我有時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搞的,甚至懷疑自己不正常起來。和朋友聊了幾天,就感覺自己很可憐可悲。聼過她的感情經歷后,就開始意淫起來,好像自己正在經歷這些一樣,真是羡慕。晚上就不舒服,不知道哪裏不自在。感覺自己的心上有個洞,我特意摸了幾下胸口,說不出的難受,好像真的發春了。

曾經以爲有錢就會有愛情,曾經以爲長得帥就會有愛情。
可是今天我從心底感覺到,那些都不是愛情。

曾經憎恨跑車把愛情拉走,曾經憎恨掌權者把愛情奪走。
但是今天我不再妒嫉他們,他們帶不走愛情。

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這麽渴望,春天在哪裏呀,春天在哪裏。

你的眼睛 - 熊天平 & 許茹云

爱你忘了苏醒
我情愿闭上眼睛
任凭此生此世长睡不醒
你就是我的来生

爱是绝境幸福的人不远行
断了春去秋来苦苦追寻
宁愿和你漂忽不定

不让你的眼睛再看见人世的伤心
投入风里雨里相依为命
用我的痛吻你的心

看着你的眼睛有太多太多泪不停
心疼你每一步爱的艰辛
苦难的梦特别真心

裝上了網通寬帶

周一申請的網通寬帶,1M包月+1個頻道(我選的是電影世界),150元/月,300元的初裝費用。今天上午工作人員就來給裝上了。晚上下班后回家迫不及待的打開測試一下,速度不錯,在公司5個同事共享的1M的速度差不多。但是進入北京網通的寬帶特區后,卻無法使用我選擇的寬帶寶典服務,說根本沒有開通。算了,這個服務網站也夠爛的,根本沒有邏輯。再看它們都有哪些影片,我暈,這也叫電影世界。啊?!可以觀看啊,不是提示沒有此服務的麽?不過拉到吧,盜版的不說,速度也慢。

Google 看看新聞吧,首頁都打不開,不過速度很快。在單位只是偶爾出現鏈接被重置的畫面,或者搜索一些特殊詞語時才出現,而且要等上一秒鐘。但是用網通的寬帶就是特別的快,瞬時就出現了鏈接被重置的提示,也就是說你基本上別指望能用 Google 了。也不是完全打不開,你等個十幾分鈡后說不定也能打開一次,但是繼續的時候就又斷了。速度真快啊,我還是到新浪看色情圖片去吧。

Engadget CN T-shirt

上上周末在 Engadget 中文簡體站訂購的 T-shirt 終于到了,我要了一黑一白兩件。照片…靠,Engadget 中文簡體站出問題了。

Engadget CN T-shirt

打開快遞包裝就感覺有點上當,不過做工和用料不錯。就是價錢有點,120大洋就這樣沒了。同事起哄說這是免費贈送的吧,我哭啊。

我太不會辦事了

我以爲有一個月的押金在他們手裏應該沒事,所以我在合同到期,該交下一季度的房租時突然和二房東說不續租了。二房東說既然你不租我們也找到合租的人了,你明天滾蛋吧。我真的滾蛋了,他們答應退我押金的(我沒指望退全額),但是又想耍我,還好我偶然發現不對勁。

我以前也租過房,但是相處得都不錯。也許性格不同,這次相處得很不愉快,我有錯在先,我向他們道歉,但是他們就沒錯麽?朋友也批評我的不對,我該好好反省一下,該吃飯也得吃飯,不能憋坏了自己。半夜找同事幫我找房,真是太對不起了。今天特地請假一天去了趟囘龍觀,找了幾個房源,明天早上去看房,準備再次搬家。

租房风波

前天在QQ租房群里看到一则租房信息:双榆树小区,一室一厅。彩电、冰箱、空调,有线、宽带等一应俱全。由于房东只找人代看房子,所以700块/月对外出租,这么大的便宜哪捡去。晚上我就给83001342打了电话,一个姓“石”的女士接的电话,态度很热情,从口气判断应该是一家中介公司,而且得知这个中介公司和我们公司在同一个社区(太阳园)。我着急找房子,花几个钱也无所谓。说一定给我留着,我明天早上就去看房。
早上很早(7:00)就起来了,在路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社区。外面风很大,有轻微的沙尘,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太阳园10号楼(这个楼牌放的真不是位置,放得很高,而且也不固定在楼的正面,新来的很难发现),进电梯,按20。就我一个人在电梯里,害怕电梯中途掉下去。出电梯向右拐一个角就是2002房间,进去之后发现有两个男人,和几个女人在里面办公,公司叫“房库”。有一个女士立刻起身向我“奔”来,我感觉就是她:
“你好,石女士么?”
“您好,我就是石女,哦不我是石女士,请跟我到里面来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石榴姐?我倒吸一口凉气,定了定神,跟着走进了一间会议室。双方做了下来,她就用她那极其流利不标准的普通话向我介绍房子的情况,吐沫横飞,要不是我们隔着一张桌子,我想我可以免费享受一次喷泉浴。反正我几乎听不清楚她说的每个字,我就任她侃去,侃过之后就拿出一张协议书说:
“我们已经和房东约好了,不会骗你的,先交300块钱中介费然后叫业务员带你去看房,我们公司又不能跑了,你怕什么。”
我大略看了看那些没用的条款,感觉这没有道理。
“我先看看房子是否合适,如果我要租再给中介费也不迟吗。”
“不行,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我又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的。”
软磨硬泡,总算被她说服,交了200,等交易成功后再付剩下的100。这时候他叫来一个业务员,带我去看房。我终于可以自己住一居啦,我心想。
出了电梯我就感觉肚子不舒服,可能昨晚肚子凉快了。没办法,最近的厕所就在X号楼,我的办公室就在哪里。到了公司我让他坐下等我,我一会就来。快要结束时,我的通事XX进来了,说明情况后,XX决定和我一起去看看,他也不相信700块能在这附近租到那么好的房子。我们一起坐公交到“双安商场”站,双榆树小区就在旁边,这时业务员拿出一张小纸片对我说:
“先生,先打个电话给房东,问问具体在什么地方。”
“用我的手机吧。”
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他在电话里叽咕了几句,转身告诉我:
“今天上午房东有事不能来了,你看其他时间行不行?”
我感觉完了,上当了。他有冲电话叽咕了几句,然后对我说:
“房东说晚上有时间,您看行么?”
靠,我还没时间呢,周末我要休息,我说明天吧,什么时间都行。我把电话拿过来,问了房东几个小问题,回答一率是:我在外面开车呢,告诉你也没用,晚上6点再说吧。
我让业务员帮我在明天跟房东定个时间,我得睡觉去了,早上起那么早。
同事安慰我说:
“没事的,不会是骗子,收了你的钱总会给你找到房子”算是安慰我吧。
第二天在公交车上就接到这家公司的电话,是昨天带我看房的业务员打来的,说和房东约好中午见面。我想,这回好了,不是骗子。到了公司没多久就又接到他的电话,说房东有事该晚上6:30吧,我说也行。中午吃饭时我就把这事和我的同事说了,他们一致认为我被骗了,我很郁闷。果不然,下午又接到业务员的电话,说房东临时有事,改明天吧。我尽量保持平静的说了“好吧,再见”。我马上就起身去了10号楼,丫大爷的,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给自己壮胆),我当时有拿刀子捅人的冲动。
为什么我们小老百姓这么容易被人骗,我们傻?不对,我们是相当傻。在这个和谐社会,我们内心不能残留一丝侥幸和善良。我们要变成食肉动物,否则就是被宰割的对象,权力向来都是站在优势群体一边的。我这个人从小就被母亲感染,从来不向强权低头。但是我脑袋一根筋,不会变通,就是明知是石头也要碰,为此我在没少打过人(打得都是比我高大的,挨揍的当然是我)。
我想今天非让这些王八蛋知道一下我也不是软蛋,我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大步走进了10号楼的电梯,同时有一个女孩比较面熟,不会也是这家中介公司里的吧。到了20层,证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直接走向昨天接待我的那位石女,哦不,是石女士的工位,我火冒三丈大声说:
“要求退款”。
我不找任何人,我把钱交到她手里的,我就跟她要Sucks。仔细看发现今天的人不是她了,往会议室里看——哦,原来是公司的优秀员工,正在里面忽悠一对夫妻呢。被我惊动都出来了,昨天的那个业务员也发现气氛不对,马上过来拦我。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也过来恐吓我,而且言语极其不干净。妈的,他也不问问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们徐州人穷山恶水,泼妇刁民的称号是白来的!?我今天来了就没想好好从这里出去。结果死活不给退,我就堵在石女(抱歉,多打一个“士”字太累)的出口,跟她要钱。
他们对我言语不干净,我也对他们不干净,吃屎谁不会,中国人都是吃屎好手。
石女一会要给我办退款,一会要报警的。那两个男的还对我动手动脚,还好我是男的。我说报警啊,赶紧报警,我正受到你们公司两名男员工的人身威胁。负责人看我也够泼的,说要我进去里面好好谈,不要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同时,其他人在打电话叫人。
操,你们会叫人我就没人,我两个同事是练武术的,经理是黑社会老大(看着象)。我还特意小声说:多带些人过来,他们一看我也打了电话,态度立马有了些许转变,说要办得签什么退款申请。我还是坚持我的做法:跟直接责任人要钱。这个女人果然会说,她碰到我,就诬蔑我要非礼她。
“我还强奸你了呢?报警啊!”
她走向负责人嘀咕:把钱给他算了……看负责人摇摇头,果然是老手——哪能这么轻言放弃,遇到点困难就服输,怎么能把公司做大,以后我们还要上市呢。
不一会就进来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社会青年说要给我办,叫我到里屋去。靠,我进去就不是我说话的地,我还是不动。他一看不行,就威胁我。动手动脚,丫大爷(我的京骂还地道吧)。谁怕谁,我的人也快到了,我估计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会他们说退钱要看我的发票,我就给她,她却转手给了那个社会青年,估计是收保护费的。社会青年临走给了我一句忠告:
“我不认识你啊,以后在外面出什么事可别找我”转身走了。我感觉不好,惹上黑社会了,但又一想,不对啊,这里是伟大的首都,是全世界最和谐的地方啊,别唬我了。
我拱手送道:“我好怕呀大哥,以后要照着小弟呀”。
后来门又开了两次,来的人还是他们的人。我感觉情况不妙,虽然有个人态度还不是很恶劣,但是他们都要我进里屋去办。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同事问我在哪个房间。我说快点来,就在2002。很快门外有声音了,我的人马到齐,有个哥们是东北的,一个河北的学过武术,经理大人戴最后进来,缓缓摘掉墨镜(此处有夸张成分)。他们立马转换了语气,要我写申请,我回应道:
“你给我那格烂本本,纸都卷了,一点都不正规,我不写。”
还是我们经理大气,慢条斯理问具体情况,我们一起走进了小黑屋,开始具体谈判。最后他们还是说要等到星期五,调查清楚后给我退款。
其实我早不想要那些钱,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回去我也没心情吃饭了,我气得象个癞蛤蟆一样,肚子鼓鼓的写下了这段文字。

The girl in KFC

I feel so regret. Last sunday, I missed a beautiful thing. Shit, let me tell you the story:
Sunday afternoon, Jeff and I went to Zhongguancun. I bought a couple of private games, then I returned. When I got off the subway, I feel a little hungry(exactly, I want to pipi).
I found the KFC near the subway entrance. When I entered the KFC I saw a girl sit silently in the corner, alone. I ordered a soup and a Lao Beijing, went straight to her. I asked friendly, “Is this seat taken?”. “No”, she answered and moved her things aside in order to save place for me.
Now I start to look at her closely, she is pretty and kind of innosence, I realize she glisped at me sometimes, it made me a little nervous. I notice there is guy is looking at the girl too, he also looking at me. Ah ha, we’re enemies, it’s so interesting. but I’m too nervous to hold my feelings, my stomach twisted, I almost throw up.
I managed to eat up the soup, and I think I should say something to her. I thought for a while, and turned my head to the girl,
“Hey, someone is looking at you.”
“Huh?!”, she asked.
“Ah, nothing” that’s the end.

回家过年好难

2006 new year
每次放年假,回家都是个大问题,上学时这样,工作后还是没有多少变化。火车票比白粉都难买,飞机票买不起,而且公司大都在接近年三十才放假(这一点,我至尽没弄明白),然后大家都在这个时候一齐往家挤。

我想也就那几天,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吃饭成了问题。没有厨房,外面的餐馆多数也关了门,看来我只有多睡觉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在27号买了一张站票回去了。